![]() |
|
Spaces home 抽刀断水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抽刀断水October 14 资本主义的必然灭亡 小逻辑
金融活动本身并不产生价值。
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实体经济的产出与增长为定值。
金融市场乃是定和博弈。兴旺时有多爽,萧条就有多惨。
小猜想
随着技术手段的提高,计划会否比市场更具效率? June 20 九降风快散场的时候,我听到电影院里有人啜泣。曾经听人这么说:“好的诗剧就是让你刺痛、沉默,以及知道自己是孤独的。”对于电影,我想同样适用。 这是一部很简单的片子,7个台湾的高中男生从小团体走向分离。有生、有死,有聚、有散,有忠诚、有背叛,有稚嫩,有成长。对于还在学校,或者刚出学校的人来说,会很有催泪弹的效果——感觉就好象毕业前天天在唱的《那些花儿》。事实上,当片尾曲(张雨生的《我期待》)响起来时,我想如果用《那些花儿》,也许影院里哭的声音会更大。 我一直觉得,青春片的价值不在于讲一个多么好的故事,或者有多少的技巧,而是能不能唤醒看片人内心里的一点回忆。从这个角度上说,《九降风》无疑是成功的,至少对我而言。导演说,这是根据自己的经历改编的,所以,很真实。而记忆这东西,本来是非常私人的。用自己的记忆去引起别人的共鸣,既要有勇气,也需要技术含量。 很传统的叙事手法,但能把人物和事件串联干净,不着痕迹。大量精心设计的细节,使得每个人物的个性都有所体现,而又不至于有抢戏之嫌。譬如小芸到医院看望阿彦时,护士小姐的那一声招呼,其实传达了很多的信息。惟一有些突兀的是穿插其中的棒球报道,尽管我也很喜欢这种手法,但导演本应该处理得更圆润一些。 除了剧情之外,对于整部片子,我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成熟。从一个电影外行的角度看,我不会觉得这是一个新导演的片子,场景的变换、镜头的运用与色彩的搭配都很自然流畅,毫无生涩的感觉,让人看了感觉很舒服。演员的表演也很到位。导演说,其实大部分都不是职业演员,就是学生。找演员花了三个月,训练又花了三个月,拍片倒是只用了39天。 导演林育贤,台湾的新生导演,以前做过6年副导,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拍剧情长片。105分钟的片子,一共只花了1300万新台币。台湾的电影辅导基金给了一半,另外一半是曾志伟出的。听说曾志伟看到本子以后很喜欢,又找了大陆和香港的两名年轻导演拍摄类似的故事,准备出一个套装。 《九降风》在台湾已经公映,票房一般。导演说,这部片子大概不会在大陆上映。如果DVD出来,有条件的去买个正版吧。是部好电影,我保证。 PS:九降风是客家话,九月的风。此片参加这次上海电影节亚洲新导演的评选,就我看过的5部片子来说,此片与韩国片《渴望渴望》是最有希望拿奖的。 June 16 爱情18克 下午看了部新加坡电影,《爱情18克》。电影节开幕式的新人奖片花里有几个镜头,感觉还行,而且对片名产生了一点兴趣。正好放映的时间没什么事情,于是就去了。总的来说,是部不错的片子。 剧情很简单,两个好兄弟怀疑自己的老婆有外遇,于是互相给对方的老婆写情书试探,结果越闹越大,当然结果还是皆大欢喜。创意比较老套,但是剧情的发展不错,算是一个好故事。 事实上,片子看到20分钟的时候,我一度有起身走人的想法。由于是新加坡的片子,对白和口音都有些作,而且演员造型和动作画面都有些程式化。不过随着剧情的发展,程式化的现象有所好转。一看就是部小制作的片子,无论演员、场景还是后期制作的投入都有限,出这样的毛病也不奇怪。 让我喜欢的地方主要有几点,首先是场景非常集中、人物非常少,这种在封闭空间内展示激烈冲突的片子是我非常喜欢的。影片放完后导演说,90%以上的场景是在3处地点内完成的,甚至于有种看话剧的感觉。有部分剧情非常有张力,当然如果再琢磨一下会更好。还有一点是电影的色调让人感觉很舒服,整部片子用的是比较明亮的暖色调,与荒诞色彩的剧情奇异地融合(不过后来技术说,部分是由于用高清拍摄造成的-_-)。片子的配乐也不错。总体上看,18-40岁的人都能看,而且能看出不同的感觉。不过剧情还有进一步改进的空间,尤其是一些细节,完全可以有更好的效果。 导演和制片看起来都很年轻,国语都没问题,而且剧本也是导演自己用国语写的。导演说,新加坡的电影业其实很不发达,每年出的片子大约也就10部不到,而且绝大部分是英语片。这部片子是独立制作,经费有限,只能在11天内拍摄完成的,租了一个货舱完成了大部分场景,有很多地方明知有不足,也没办法重拍。而且片子到现在,无论在新加坡还是在中国都没找到发行商,只是参加过几次影展,拿的奖全是观众票选的。我倒是觉得,真有人投资补拍些镜头重新制作的话,票房会是不错的。 最后解释一下所谓的18克。片子中说,一个信封重10克,一张信纸8克,18克即是一封情书的重量。 June 11 狗屎的意荷之战输的连写东西的心情都没有了,随便说两句
打3前锋纯粹是傻B行为,这支国家队里就没打边锋的料
下半场我一直在说应该把卡莫回撤打前卫,托尼和迪那塔来打个双前锋 麻子或者点球皮换家兔,打回442,没想到多帅死认3前锋 后两场必须改,否则毫无希望 后卫线上,卡纳瓦罗退出的影响是巨大的,从没见意大利后卫这么狼狈过
巴扎利让人绝望,马特又伤了 想想第三个球,3个后卫竟然没人想到去盯抢点的gio 从我看过的有限几场fio比赛,我觉得其实应该用甘贝里尼的,其实最好是直接把fio的组 合放到国家队,至少不用磨合 中场家兔的状态还是很差,用德罗西或者阿奎拉尼可能好点
皮球王没有帮手,只能大脚往前开,这是433的另一个问题,组织者离箭头太远了 安布的表现中规中矩,但在组织上也帮不了什么忙 裁判是屎,运气很差,输3个是偶然,但输球我心服口服 May 15 “蟾蜍迁徙预兆地震”折射科学精神缺失 阅读范大中文《大地震前对诸多预兆是否太大意?》,深感惊诧。某种程度上说,文章折射出国人科学精神的缺失,比大地震更为可怕。 所谓诸多,无非是两条。首先是一条看似很有力度的证据:《华西都市报》5月10日报道,四川绵竹市西南镇檀木村出现大规模蟾蜍迁徙,棉竹林业局的专家说是正常现象。两天后,离绵竹几十公里的汶川出现了大地震。据此,范大中认定“大自然的警告让这些专家忽略并曲解,这甚至已是一种实质性的误导。” 蟾蜍迁徙是事实,地震也是事实。但是棉竹一个村子的蟾蜍迁徙,为什么就是汶川地震的预兆,必须有严谨的科学论证。但是范大中并没有给出论证,只是简单地说:“地震前会发生一些预兆,譬如动物反常……等,此类经验已被广泛认可并写入了教科书。”这样的说法显然难以令人信服。之所以说是经验而不是规律,就是因为动物的反常行为具有偶然性、多样性、不确定性等特点,既不是地震的充分条件,也不是地震的必要条件。仅仅因为蟾蜍迁徙后在附近发生地震,就将两者简单联系,推翻专家意见甚至粗暴指责专家误导,本身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如果我们进一步分析,不难发现强行将两者联系起来是多么可笑。汶川大地震影响全国二十余个省级行政区,仅重灾区就有汶川、北川、棉竹等多个县市,为何只有棉竹一个村的蟾蜍发生大规模迁徙?除了蟾蜍之外,为什么没有发现其他动物的反常行为?近年时常有蟾蜍迁徙的报道,为何只有这次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地震? 科学知识告诉我们,地球上一年发生500万次地震,可能造成破坏的约有1000次;7级以上的大地震,平均每年有十几次。只是由于大部分大地震发生在海底或无人区,并不为普通人所关注。而动物界的异常现象,同样每个月都在发生。如果将两者简单联系,恐怕人们很快就要陷入“狼来了”的恐慌之中。用动物的异常行为预测地震,是地震研究的思路之一。但这需要以实证的科学精神去发现、去研究,而不是这种缺乏依据的“事后诸葛亮”。 范文中还提到,4月26日湖北恩施一水塘消失,专家没能做出解释,甚至宣称“汶川特大地震或许已替他们作出解释”。硬要将时隔半个多月,地跨几百公里,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只能说明作者理屈词穷,为赋新词强说愁。 谣言止于智者。这样的言论在互联网上传播,说明我国国民整体的科学精神仍有缺失,易受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论误导,甚至可能产生严重后果。同时,社会上有一小部分人,借所谓“异象”混淆视线、扰乱抗震甚至攻击政府,则纯属别有用心,应予以严惩。 April 24 巴萨VS男人联的纸上谈兵很大程度上看,写足球评论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尤其是我这样的业余爱好者。我们始终不能了解球队的运转情况——尽管现代媒体发达,但仍旧是不可靠的二手信息源,而且通常只报道他们愿意报道的事实。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写球评与我的职业道德背道而驰。但我仍愿意时不时写一点,有时出于情感的宣泄,有时则是一种意淫——一如男孩子喜欢在地理图册上画进攻路线,在世界地图上填满红旗。 以下的文章即是今天凌晨意淫的成果。 对于我们这些置身事外的看客,主客场淘汰赛无非是1-2周的等待。而对于教练来说,主客场的180分钟则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对全局有准确的掌握。尤其令我感到有意思的是,当一场比赛结束后,一方的教练以为有一周时间,根据赛果来安排预案的时候,对手却整出了一个更出其不意的方案。就好象棋王争霸,一名棋手经过长考走出一步,而对手恰恰抓住了惟一的漏洞。 上一个经典的例子发生在去年,也是半决赛,其中一队也是曼联,当然教练也是弗格森爵士。当他带着3:2的比分去圣西罗的时候,我怀疑他一定认为安猪会希望磨个1:0,没想到一贯保守的安猪急了也咬人。 你一定注意到我用了3个“也”。没错。我以为,经过这场闷平,巴萨的晋级机会反而更大了。回忆凌晨的比赛,除了比分,有没有觉得场面上和去年很像? 事实上,看到出场阵容的时候我一度怀疑是天空犯了低级失误。如果说帕金森上场还能理解为忌惮梅西,那鲁小胖打前卫罗小小顶前锋简直就是脑残。爵士玩这手,很明确地昭告:今天就是冲着保平来的,能闷和就闷着,闷不着再想办法。再对比巴萨猴子、矮子、小白、老农、哈维和丫丫的中前场,不看比赛也能推断出全场比赛的走势。 Match Stats Barcelona Man Utd Shots (on Goal) 20(6) 7(1) Fouls 12 20 Corner Kicks 8 3 Offsides 0 3 Time of Possession 73% 27% Yellow Cards 1 1 Red Cards 0 0 Saves 1 6 控球时间可能有误,比赛结束前打出的还是65:35。不过即使是35,豪门会战这样的控球率也挺寒碜的。 也是在去年,巴萨联赛输给蝙蝠后我码了个贴,精华在最后一段:“蝙蝠完美地向红军展示了怎么样搞定巴萨。把城门一关让丫在外面玩,闹的再欢都没用,刘天王演绎的墨家思想果然实用。前面摆个能突破有速度的点,再保证长传的精度,啧啧。想了一想,红军有俨然第一中锋的高佬,还有速度技术都不差的贝拉米和库伊特;中场西班牙指挥官再加一G8……哦哦,我不能再往下想了。”今年没了小罗,用这招打巴萨更该得心应手。我都能看到的,爵士显然不会看不到,哈格里夫斯打边后,帕金森的上场,显然都是增加防守厚度的体现。 问题出在进攻上。罗小小有速度,鲁小胖有身体,按理正是打巴萨的最佳配置。然而两人一换位,整个味道就变了。正常情况下,长传找鲁小胖把球稳住,留出空间给罗小小带球冲刺,小胖和野兽就该干啥干啥准备抢点了。现在C罗顶在前面干倚人、争顶的脏活累活,完全是拿人参当柴烧,巴萨的两中后卫也不怕这样的。在我印象里,罗小小背身拿高球就没成功过,下半场稍微持久一点的进攻,都是他面对球门的时候完成的。让小胖去干突破、下底,也不是他特长。这俩这么一换,野兽也没了位置感。更何况男人联连个能拿下球放个长传的人都没有,大部分时候都是门将或者后卫直接乱枪打鸟。 说完右边再说说左边,帕金森的上场完全是败笔,就看他瞎跑,一点呼应都没有。上海体育的胖子说梅西被防的没办法,就没看见巴萨两边后卫的助攻多么嚣张。其实对付他们很简单,再上个吉格斯或者纳尼就能打老实。至少这俩能把球稳住。 说白了,男人联的进攻两个问题:1. 正经人不干正经事;2. 前场拿球点不足。我敢打赌,回主场需要进球的时候,吉格斯和纳尼至少上一个,很可能两个都上,当然小胖和罗小小的位置也会换回来。 回到开篇的主题。0:0的比分,从单场的战术上看,男人联显然是成功的,不过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巴萨的问题在于缺乏终结者,如果猴子是一年前的状态,男人联至少丢两个。而放到主客场的战略上说,爵士很可能出了败招。回主场是攻是守?是以我为主还是见招拆招?经此一战,黑天鹅在战略选择上有了主动权。比分是均势,但巴萨已经占了先手。 April 23 在上海的闲言碎语 特别声明:这日志是我一周前写的……现在才发上来的原因见下
来上海一个多月,总该写点啥。不过有线通实在已经超出了我忍耐力的极限,无论是当年拨号上网,还是当年在西溪,我都没见识过这么慢的网络,崩溃了……据说上海很多老房子不适合拉电信的宽带,据说目前住的这间就是其中之一,sigh…… 近况不太好。周三踢了来上海的第一场球,惨烈受伤。先是被一小动作极多的壮哥们故意一肘子扪在胸口,考虑到队伍是论坛上拉起来的,我又是第一次去,我就没说啥(其实是因为他比我还壮)。然后一次争抢头球的时候,他一头撞在我的鼻子上,我当时就扑街了。这次他倒不是故意的,因为后脑勺对着我……还好鼻子垫了一下,不然估计得脑震荡。即使这样我也头晕了一天,并且鼻子有充血感,软骨始终有点痛,连鼻屎都不能抠了…… 这次是穿着v1.06去的,钉子确实非常适合人草,越穿越有感觉了。尤其喜欢的是它的鞋头比较尖,很合我的脚。回家看了看发现puma的鞋头都比较尖,adi也还行,但nike的三个系列鞋头都很圆,难怪我怎么穿都觉得不太爽。越来越喜欢puma了,恩。 本来打算背着LP让大妈在英国PDS带双K皮的回来,地址都已经查好了,没想到大妈同志回英国的第三天再上PDS,44码已经没有了……哭泣,省下800块钱。 在上海,上街晃悠的时间(当然指非工作时间)比深圳多多了。上海商场太多,逛不完,打起折来也是狠之又狠,还做了回倒爷。某次在办公室闲极无聊,看到网上说火车站太平洋全场2-5折,翘班过去。除了法拉利的鞋子,其他全部220……于是一口气把剩下的6双1.06和VK2全买下。正好有双VK2是自己的码,给小瑞哥和猴子各寄一双,两双原价出给了浙大校队的,还有一双卖了500块。钱是其次,关键是有种爽感。 说说上海,只说几个现象。出租车司机基本是本地人。地铁上让座的人不多。有很多家庭式的小饭馆,不知道是不是私房菜的起源。在地铁上玩PSP的人比深圳多的多(应该说在深圳基本就没怎么见PSP)。报刊亭7点关门,鸭脖店10点关门,让我很不习惯。住了半个月居委会打电话给瘴气,让我去登记。 April 08 必须转一个帖子by 羊蚂蚁@HC 回到家,感到疲倦。不仅是体力上的,还有精神上的。但是,我不想休息,我想把我的感受告诉大家。希望今天没去参加游行的人能够理解我们这些今天亲生经历了火炬传递仪式的华人的心情。 March 27 捕鼠三论 一
中国队和世界冠军,就差一个能把点球踢进去的人。
如果不是88分钟的点球不进,拿1分并非不可接受。只不过人心就是这样,譬如赌场上能赢10000而最后只赢了1000,大多数人的感觉会是 :“靠,少赢了9000块!”感觉和输了也差不多。
有些唯心地说,我对预测点球有种莫名的灵感。94世界杯决赛,巴乔踢的时候我惊恐地蒙上了眼睛;00年我看着马队罚球前就脚软;上届 预选赛,郑智看着对方门将的眼神就不得劲;这次邵加一擦皮球的时候眼神同样飘忽。不过说实话,我也想不出场上还有谁能罚好点球,也许
孙祥算一个?
更令我不安的,大概就是赌徒心理。两场本有很大希望拿6分的比赛连续错失好局,势头上难免有所影响。就好比先踢门框的球队常常要输 球。希望这只是杞人忧天。
二
平心而论,这是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近年来少有的好球。前20分钟的进攻,甚至让我有惊艳之感,杜伊竟然在身强力壮的澳大利亚人前面
玩起了长传,而且屡能突破对手防线。当澳大利亚加强空防后,又能以控应控,静中有动。战术选择之合理,整体运转之流畅,令我大跌眼镜
。最最奇妙的,是连传球都异常精准,使人怀疑球上安装了卫星导航。
当然不是没有问题。最明显的是后防线上几次失误。事实上,阵地进攻中澳大利亚人根本就没什么机会。不过国足后卫在处理球时机上的 犹疑,却让人吓出几身冷汗。好在至少没有集体犯混。当然话又说回来,澳大利亚踢的也不太积极,估计高原上混个平局人家也能接受。
说说球员。老实讲,队里面有一半人我还对不上号。两个中后卫很好很强大,边后卫的助攻还行,失误实在orz。中场两个后腰控制的不错,两个边突的也勤快,郑智的核心作用就不要讲了。韩鹏很努力,可惜运气差了点。最佳球员?大概是替补踢了20分钟的曲波……能在这时候用速度冲,教练还是老谋深算的。 我开始佩服杜伊和福拉多(至少是其中一位)了。照这么打,说不定还真有戏。 三
事实证明,抽签完毕后,所谓中国队在死亡小组浑水摸鱼的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刚踢完两轮,水已经开始浑了。 看了三场比赛(中国队两场,澳卡、卡伊下半),4 个队的实力还真接近。根据我的观察,打卡塔尔还是要靠传统武器,高度+速度,拿4分是必须的。主场对伊拉克,争胜保平。客场打袋鼠,听天由命。算下来,正常情况在7-9分的样子,很微妙。 不过放眼看去,日本被干翻,沙特被日惨,韩伊也都赢不下来。连新加坡这种队,都能打得黎巴嫩没脾气。我们这个组真的很死亡么?是强队退化,还是亚洲足球要开始集体跃迁了? March 23 天黑以后在深圳的最后几天,我基本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除了办些杂七杂八的事务,其他就是吃饭睡觉看球观碟游戏,基本没干啥正事。 抽空读了点书。以前很少看国内的文学作品,于是集中读了一些,感觉还是不太合我的胃口。余华的《活着》,带有显著的肖洛霍夫色彩,读完开头就想起了《一个人的遭遇》,后面的发展就和想象的差不多了,过于刻意。相比之下,《许三观卖血记》要好一些,至少有一个贯穿始终、比较强的矛盾冲突存在,节奏上也更明快。迟子建的几个短篇,乏善可陈,中学生作文的优秀水平。倒是苏童的两个短篇《已婚男人》和《离婚指南》有点意思,《妻妾成群》尚可,《才人武照》和《我的帝王生涯》也没法看。 就我的观点而言,中国当代的许多文学作品,总是以时代意义为先,却忽略了作品本身的永恒性。典型表现是,所有的人物都是为时代而存在的人物,只是一中镜像,却无所谓本身的存在。估计和教育体系有关。即使到我的年纪,语文教育也是要小中见大之类,无论人或事,其本身都需要有很强的目的与导向性,这便遏制了许多可能性——而可能性这玩意,本是虚拟的作品中最可玩味的。 顺便看了《天黑以后》,还没看便被小江姐借走,估计拿不回来了。再次哀叹村上才气已尽。显然他想尝试些新的东西,比如文字的镜头感,但这本书实在说不上成功,或许改成剧本会好一些?要用传统文字手法表现时空的交错,难度太大。 撇去这本书的好坏不说,天黑以后的调调是我喜欢的。跟着小瑞哥在水围村晃了一圈,才发现深圳其实还有些吸引我的地方,那种喧闹里的闲适,只有在夜里才展现得最明显。在深圳两年半,大概是第一次在非工作时间深入城中村,谁让其它的城中村那么邋遢,谁让好些的村子都是红灯区…… February 23 告别之前离去之后大妈说,那个位置的人,总是很快要走的。 于是,我也要离开了。 每次离开,对我来说,都是一次背叛。 很难说清楚我对深圳的感情。如今我对它腹诽不已,但当我偶然翻起以前的文字,却发现自己曾那么地喜欢它。可笑的是,讨厌的与喜欢的竟然是极端的两边。我曾经喜欢它温暖的气候,现在却觉得没有冬天的城市简直不成为人间;我说过深圳很干净,而如今却总是疑惑为什么三天不扫积满灰尘;我热爱它的简单,后来逐渐揭露它的复杂。也许,这座城市的映像其实只是我的臆测,而我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想象中生活。 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无法抑制迷惘,以至悲伤。越来越多的时候,我认为混沌是惟一的状态,而这意味着,无论做什么,结果并不受控制,因果律失效,其实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我不知道这次离开,对我意味着什么。所谓新的开始,也许只是走在老路上。 有时我以积极的态度看待这个问题,于是想,这其实也意味着不需要选择,只需要跟随自己的感觉——幸运的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的感觉还不算太坏。而令我最骄傲的,从中学开始,无论在哪个阶段,总能有几个至交。如果像某些人所说,“你死的时候能有5个真正的朋友就不错了”,那我够含笑而死好几次了。 同时,这也是我将离开看做背叛的惟一理由。 我曾几次说过,我是个适合生活在古代的人,固定。越缓慢越好,近乎永恒。每一个人,终究是会溺死在永恒里面的,无法抗拒,真是漂亮。 February 02 足球是一项奢侈的运动·下·另有胡言乱语一篇MSN签名改成:购买波鞋的欲望在年底爆发。清点一下,这星期买了2000多块的装备……计有:900收adidas copa mundial25周年、400收意大利三星世界杯球衣、480收puma v1.06 FG,这几件东西,都是我一直想要的,价格也不错。不过除了puma,大概都是供起来欣赏。而后果就是欲望膨胀,各花200多收umbro和lotto,一双K皮一双小牛皮,纯粹是想感受一下这两种皮质的感觉。 其实自己清楚,日后踢球的机会恐怕越来越少。数了一下,加上扔在老家的,有10双足球鞋了,FG、HG、TF俱全,估计能等儿子出来给他穿。在球鞋的问题上,我完全不符合一贯的作风,颇有些铺张浪费的意思。我反思这里面有个欲望转移的过程,球踢的不咋地,又极度喜欢足球,只能转做装备派。 不知是否因为生于80年代中,赶上物资匮乏的尾巴和通货膨胀的颠峰;又或者兼具属老鼠与处女座的双重性格,我对囤积物资总有特殊的嗜好。小时候积攒铅笔、作业本和黑墨水,现在还习惯每次去超市都拎回两大袋泡面(尽管楼下就有个小超市)。如果有些天灾人祸,我大概能拖得比较久。不过这些东西都是易耗品,衣服之类的东西,我是不太在意的。只要没破,穿上几年都没问题。只有球鞋是个例外,见到好看的、便宜的,就想收。 我买的球鞋,大部分都在2、300块,还算承受的起。真让我买顶级的,我也觉得自己的技术不配,白白辱没了一双好鞋。收到球鞋的时候就很高兴,闻皮革的味道,抚摸,反复地套在脚上试,YY穿上新鞋后大杀四方,甚至YY球鞋磨坏之后再换的新鞋。只不过踢球的时间越来越少,两年多来只坏了一双90III VT,YY也就是YY而已。于是喜欢上论坛看球鞋,一边看一边忍。忍了大半年,终于在年前爆发。 说来说去,最大的问题还是赚钱的速度赶不上膨胀的欲望,仅此而已。 —————————————————————————————————————————————————— 前两天抽空,把近期不会再穿的两双足球鞋清理了一遍。抹布蘸上温水,大致擦一遍灰尘;打上专用的清洁剂,一小块一小块地擦拭脏污的皮面;再用干布,轻轻抹去留下的水痕。清洁剂带着一些酒精的味道,闻起来很是惬意。翻转鞋子,用牙签轻轻剔出卡在鞋底纹路间的小石子。最后,往鞋里塞上两团报纸,装回鞋盒,叠进衣柜最底层的格子。 作为一名半典型的处女座,我时常会沉湎于一些琐细的事物。如果去问2002-2003年间,住在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白沙2幢6XX的其他三名男生,他们会告诉你,牛蛙习惯于每天起床后折好被子;晒干衣服后叠好装箱;忍无可忍时代替他人打扫寝室。往前追溯,中小学时期,我偏爱抄写类作业远甚于思考类,以至于偶尔帮助被罚的同学抄写课文。如果一直追查到幼儿园时期,那么由于我先天性的视力不良,每天中午我要拿线穿针200次。 大概很少人会像我这样,喜欢这些重复的枯燥劳动——尤其是,它们看起来相当的无意义。而我的偏执大约便在于此,习惯将无意义作为一种意义。而且,由于这样的劳动不需要费神,我总能以超越常人的韧性,完成上述工作。奇怪的是,在其他一些人们看来更值得努力的事情上,我倒是缺乏这样的毅力与坚忍。譬如读书,若是学术类而非文艺类的文章,我很难一气读完,总是在达到目标前心烦气燥,半途而废。 一言蔽之,正确地浪费剩余的时间。 由奢入俭难 冷,最低温2度。来深圳两年,没见过这么冷的天气。听说老家已经暴雪纷飞,而且连下几场,印象里好象初中过后也没下过那么猛烈的雪。老孙说: 又一个冰河期到了。 老实说我很有些不习惯。一个月前还是20多度可以只穿件长袖,猛然就北风冷冽寒雨阵阵,让人恨不得把被子挂在身上。我尤其讨厌这种温度下雨,阴冷能钻进骨头里,挡都挡不住。还不如下雪,虽然温度低,但是更干更爽更安心。而且,我其实是很想滚回老家打雪仗去的。 念书的时候,我是个颇不怕冷的人。在浙江从来没戴过围巾手套。中学时,这种温度我只穿两件单衣,而且喜欢把教室的窗户打开,吹冷风让自己清醒。大学时懒得去澡堂,下雪的日子一样喝上两口二锅头,冲去洗冷水澡。大冬天洗冷水澡,其实是件很有乐趣的事。我习惯先蘸水拍拍胸口和腿,然后猛然跳到莲蓬头下,顺便发出几声哀嚎。一开始,冷水打下来便如同细小的电流扎过,有些酥麻,习惯之后反而会感觉冰水很烫(碰到很烫的水,我也会有水很冰冷的感觉,不知是不是我特有的错觉)。接着就要拿毛巾猛搓,搓到全身通红,再透身冲一遍,顿觉神清气爽。尤其要注意,冬天洗澡一定要准备一条大浴巾,一冲完赶紧裹上,擦干,很温暖。如果拿条小毛巾擦,估计还没全擦完就能感冒了。 来深圳之后,我还老抱怨冬天不够冷,以至于失去了时间概念,过了一年也浑浑噩噩,没有感觉。这次真冷下来,却又不习惯了。两个月前第一次寒潮时,突然想洗个冷水澡试试。莲蓬头一开就后悔,赶紧把热水器打开。前两天还坚持穿单裤,星期三终于感觉膝盖太冻,多加了一条。盖一张被子时常苏醒,发现自己缩成一团,猛然醒悟后加了条毯子,一觉三竿。milan的球迷围巾也拿出来戴上了。于是我发现,过惯了好日子,确实是过不得苦日子的。 现在我分外怀念上学时打雪仗的日子,不知道回家时还会不会下雪。下雪就打雪仗,不下雪就踢球,很白很暴力。 January 24 看不见,还是不愿意看见?来深圳,或者说工作两年半之后,我从一个乐观主义者转变成了客观悲观者。早有这个苗头,有具体的认识倒还是最近的事。 下午报社全体编采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内容是老总们介绍年底出去考察的经验,透露的意思是要来一次大改革。如果放在一年前,也许我会高兴、激动,也许热血沸腾,现在我感觉无所谓。会上说的问题,早在一年多前,我就和一些同事交流过,当时我就持悲观态度。至少到现在为止,我的预测是正确的。这些问题,本来就不该是要出去考察对比才能发现的问题,了解新闻规律并稍懂管理学都应该能看见。问题只在于,是看不见,还是不愿意看见? 前两天股市倾泄,耳边时常听见哀叹声。我承认对股票一窍不通,不过老娘去年说一定能涨到奥运前,我就说:大家都这么想,结果往往相反。今天正好在电梯里看到这么一句,索罗斯的投资法则:在别人贪婪的时候恐惧,在别人恐惧的时候贪婪。看来我有成为金融巨鳄的潜质。可惜金钱方面,我的冲动时常战胜理性,所以我的理智只能维持在“不懂的领域不碰”的程度。 不只是股票,对中国经济的后势,我都持怀疑态度。经济高速发展20多年,根本就是战后的人间奇迹。从我的粗浅认识,无论从时间、经济结构还是外部环境,国内的经济滞胀恐怕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能够拖延其来到的,不过是非市场因素罢了。但行政手段能否阻止或消除通胀,我持怀疑态度。 今天在21世纪读到一篇文章,讨论不完全市场经济国家通货膨胀的传导性。大致是说,由于货币不是均质流动,通货膨胀会从与权利部门紧密相关的部门开始,逐步传导向其它领域。而农业,是链条的最后一环。于我心有戚戚焉。由此推论,农产品价格的普涨并不是推动通胀的原因,而是通胀的最终表现。一旦行政手段也无法阻止通胀及其引发的后续问题,后果也许会是恐慌性的。 January 23 浮生半日 早就嚷着要看《集结号》,总是没时间。今天借着报道春运的名头,早早写完稿子杀向中心城,连下两城。感觉《集结号》一般般,倒是垫场的《多啦A梦》看得我很爽,推荐一把。本来打算连战三场,把《我叫刘跃进》也一并杀了。看看时间已经近10点,明天还要值班,作罢。 去看《多啦A梦》,纯属怀旧心泛滥。恰好是第一天上映,不过映场很少,现在对引进片卡的还真死。5点多到中心城,随便逛了一会就进场,里面空无一人。开映时厅里面稀稀拉拉坐了2、30个人,基本都是妈妈带着小朋友,以至于我总觉得小朋友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中年怪蜀黍…… 看到熟悉的康夫和机器猫——呃,应该叫大雄和多啦A梦了,我还是不太习惯——感觉无比亲切。我很担心跟《变形金刚》似的,里面人物都认不出来了。剧情就不透露了,反正是正义的一方历经艰险,战胜了邪恶的一方,穿插一些友情、亲情、爱情(酸奶的味道也)的桥段。和以前的机器猫长篇剧院版的风格还是很像的,相对电视版的短片严肃一些,不过还是有些幽默。尤其是后半段,几个场面让我有看周星星的感觉——小人物,大英雄。顺便提醒下,见到剧终千万别急着起身离开,后面还有……今天就有一个妈妈,一看到剧终就带着小朋友走了……这个包袱让本人相当寒…… 让我觉得这部片子最好的理由是它的编剧。如果是国内,这种糊弄小朋友的卡通,可能随便对付过去就完了,但这片子没有。说实话,当看完前面30分钟,我停止思考而真正以类似小朋友的幼稚状态看电影后,后面的情节确实让我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故事链扣得很紧,前因后果交代非常清楚。其中关于时空机器的一段,解释得比许多自诩硬科幻的电影还好。还有一个场景,大雄等人乘飞毯飞在魔幻世界的外太空,大雄还特意交代一句“魔幻世界的外太空也是有空气的呀”之类的话。从这些细节,我相当钦佩日本人的严谨作风。不过不知道片尾曲后还有没有彩蛋,跟片子一开头的情节呼应一下,否则还是缺少了一点交代——因为要连着看《集结号》,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看完字幕就急忙奔向KFC了。 《集结号》一般般,网上对解放战争那段描写的争议较大,不过我不是军迷,也不在乎钢盔、装备之类的细节。战争场面还是不错的,不过后面就显得矫情了。一早就有人问,谷子地他就不能报个师长或者团长的名字啥的,让人家去查? 让我尤其不爽的是坐在我边上的一男二女三个人,大惊小怪、咋咋呼呼、唧唧歪歪不说,竟然还把鞋子脱了——快散场时一女的俯身穿鞋的时候我才发现,不然真想揍他丫的——结果几乎整场电影我都把手指头放在鼻子边上,妄图用烤翅残留的香味对抗酸腐味,也不知道丫多少天没洗脚了,cao。 January 04 读书笔记三则无论从哪个角度说,《1984》都是经典。我认为,如果没有意识形态的差别,这本书应该是每个现代国家公民的必读书目。 令我倾倒的首先是奥威尔对族群意义上人性的洞察。对外,三足鼎立的权力设计严丝合缝;对内,国家机器强大并且无所不在。尤其是真理部的几个工作细节,现在读来,更兼具不可思议与合乎逻辑的奇妙张力。这种兼具宏观构架与具体细节的政体模型,已然超越了一般的政治作家。 其次是奥威尔的“新话”。将语言学改造与集权政治挂钩,是《1984》的又一有力冲击。可惜我不是以英语为母语,读的也是翻译版,直观感受差了一些。想来那些native speaker恐怕更能感受。另外,我很好奇汉语是不是也能做同样改造。 凭这两点创意,《1984》已经足够经典,何况奥威尔确实把这个故事讲圆了,无可挑剔。情节的编排、包袱的抖搂都拿捏得恰倒好处,最后在高潮处戛然而止。人物刻画成功,行文流畅且无累赘,完全符合我对经典文学的品位。事实上,《1984》给我带来一种恐慌感、压迫感、无力感。奥威尔已经使我代入温斯顿这一角色,并为自己感到庆幸:幸好这个世界并没有成为《1984》的那个样子。 由《1984》,我又思考几个古老的命题:个人与整体,程序的正义性与结果的正义性,究竟哪一个更重要。即是说,一集权政体,由于内部或外部的原因,必须牺牲个人的自由以换取整体的生存及发展。这样的情况是否可能存在,假如存在应如何选择。个人的看法,如果是外因引起,该政权会趋向稳固;反之则极可能松散。 如果不是所描述的,以及出版时的时代背景,《穆斯林的葬礼》绝不会有如此的高度。直言不讳地说,这是本写的挺差的小说,尤其是考虑到篇幅还那么长,太浪费时间。
简练地概括主题,家族悲剧、复仇、爱情与背叛,考虑到可读性,加一个乱伦。但从文学性来说,说的难听一点,许多署名金庸新、古龙名之类的不入流作家写的都比这本书强。 抛开情节的生硬、逻辑的硬伤不说,最令我难以难以忍受的是里面动不动就放点作者的抒情进去,大概是和某些俄国人学的,与我的文学观念完全背道而驰。那感觉,就和看马景涛演琼瑶剧差不多——但是琼遥的文笔比霍达高出几个档次。小说的情感,是通过刻画人物展现的;时不时来点画外音,其实是作者无能的表现。我喜欢第一人称小说的原因也正在于此,至少作者不能跳来跳去“他想”、“她想”、“他又想”。 何况这故事本身也挺一般的。 龙应台的《野火集》,还没看完,不过不妨碍我写下这点文字。因为我想说的不是文章本身,而是其所反映的现实:原来台湾20年前,也跟我们现在差不多——当然不是指生活水平。 这不是阿Q精神。或者我应该这样讲,大陆经过20年的发展,同样可以达到现在台湾的文明水平。这个论断对某些小右是很有杀伤力的。事实上,尽管我对政府也有诸多不满,从我个人20来年所见所闻,必须明确指出现在大陆确实处于一个政治文明的上升时期,也即处于政治现代化的过程之中。这个过程,台湾现在也没彻底完成;单纯地以此指摘大陆20多年的改革开放,10多年的政治改革,显得可笑。 January 02 那么排个时间吧 看到大妈的催稿通知,联想到我这人懒惰成性,干脆在这里预告下近期的文债,以示约束。有没有效果就天知道了。
所谓感性的07总结或新年寄语已经没有了。本打算31号写的,但是那天午睡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构思,于是开始写小说。原计划写个4、5000的小短篇,现在已经写到这个字数,注定成为我第一部过万字的作品。至于最后是整个抖出来,还是压缩回4、5000,就只能写完后看了。本周写完。
读书笔记,主要是两部小说,《1984》和《穆斯林的葬礼》。本周。
春节前看完《巴顿将军——一个军人的一生》。 December 25 我也不知道写了些啥 我也不知道写了些啥 等候西班牙德比时,猛然瞥见88的底栏上写着平安夜,这才猛然对2007年即将过去这一现实有了清醒的认识,一种常有的恍惚感随之而来。 圣诞的兴起,大概是高中时候的事。如果没记错,高一的圣诞前后正好学校搞所谓的跳蚤市场,借这个名头野了一把。其间的许多事与感受,不足为外人道,自己却总有些难以释怀的。一直延续到后来,对圣诞总有些期待。说是过节,其实既没钱又没时间,无非是写两张贺卡,互相送点小礼物,最多在晚上出去游荡一番。只不过心里有些期待,算是对学生生活的小小叛逆。这种期待一直延续到去年,今年不知道是最近事情太多,还是确实失去热情,以致到了几乎忘记的地步。 说来也怪,上班两年多,但凡遇到圣诞、新年之类的节日,7成以上我都在值班,今天同样如此——至于我值班的不和谐事迹,无须赘述,而且最近有愈演愈烈之势,3、4次值班都在晚上折腾。白天还好,下午做了个后续报道,然后去吃饭迎接某归国女华侨。刚吃完饭,主任打电话说要去拍照片。原来是另一位记者的一个稿子,本来被压的,突然说要发到B1。偏偏没有照片,摄影记者又腾不出人手,只能让我混充一把摄记。传完照片出办公室已经10点,刚出报社门就被主任叫了回来,说了某老总在电视新闻里听到有个车祸死了几个人,让我赶紧去问。尴尬的是一不知道时间二不知道地点,只能四处找线人。折腾半天总算及时把稿子写完,然后回家,洗澡,准备睡觉。 我也不知道写了些啥,本来是想写点感性的东西,却突然成了莫名其妙的流水帐,看来最近的脑子确实不好使。算了,元旦再写吧,那天还是我值班。 December 06 it tolls for thee 昨天得到消息, 高空抛物砸死小学生的案件终于要开庭了,拖延了一年多。作为一个离得很近的旁观者,我一直想写些东西,但每每在下笔前放弃。在我心里总感觉到,这件事同样是我的一个伤疤,不愿意提起。
2006年5月31日下午5时许,向南小学3年级学生钟小雨(化名)在回家途中,被一块高空落下的厚玻璃砸中头部,送医后于当天不治身亡。
如果不带有丝毫感情,这起事件可以用几十个字,轻描淡写地来描述。那天晚上8点多,我才接到这个报料。由于时间关系,只能采访了报料人,并向警方证实后,抢发了一条300字的短消息。第二天,和其他所有深圳媒体一样,我来到南山好来居,跟进这条新闻。在完成对警察、学校、医院等的例行采访后,我开始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去找小雨的家长? 当时我和特区报的记者刘春林在一起,说到这个问题,我们都有些犹豫。从记者的职业精神来说,能采访肯定是要采访的;但是,可以想象,这种时候的采访,无异于在伤口上撒一把盐。踌躇了很久,我们决定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刘春林打了第一个电话,钟先生没接。10分钟后,我打了第二个电话,钟先生接了。出乎我的意料,尽管可以听出悲痛,但他还是很理性,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同意了我们的采访要求。 于是我和钟先生见了第一次面,时间不长,大约半个小时。可以说,这是我记者生涯里面最失败的一次采访,因为我惟一一次被周围的气氛感染到忘我,以至于前言不搭后语,甚至难以流畅地表达我的意图。刘春林大概也处于和我一样的状态,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倒是作为拙劣的安慰者存在。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愿意在这时候,让他们一家再回忆这起悲剧。 第二天发了一整版的稿子。事后,报社一位老记者批评我不该写的那么直白,甚至于血腥。其实我有着这样的意图:如果普通人连这样苍白的文字描述都无法承受,又如何理解一位父亲的丧子之痛? 要我找一个词来形容钟先生,我只能说:平凡。无论从哪方面看,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国男人。外貌一般、家境普通,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从我了解到的情况来说,逝去的孩子小雨同样如此。成绩中等,品行既不顽劣也说不上太优秀。如果不是这起事件,他们会像所有的普通人家一样,成长、成熟、衰老,然后死去。
由于我的某些经历,我从不惧怕死亡,只是保持着敬畏之心。即使如此,对某些人的离去,我仍不时感到沉重无力。由己及人,我无法代入,却能深切地感受钟先生的痛苦。这种痛苦仿佛是一种形而上的存在,吞噬着靠近的每一个人。 采访中,钟先生说得最多的是两句话:“只要每个人都多想一下,今天自己扔下一块玻璃,明天就可能有玻璃砸到自己头上。”“我一定要找到凶手,给小雨讨一个公道。” 钟先生的两个愿望,至今都没能实现。 有一件不得不提的事,发稿那天钟先生分别给我和刘春林打电话,质问我们是不是把小雨的真实姓名告诉了南方XX报的记者。后来我才知道,南方XX报记者在没采访钟先生的情况下,通过学校里看到的作业本,在稿子里透露了小雨的真实姓名。我当时有些愧疚,有些生气,很容易做到的基本操守都被破坏,难怪我们这行的名声会败坏。
坦率地说,我还有些私心,担心钟先生以后拒绝接受采访。事实证明我错了,而钟先生的大度与坚忍,只能令我钦佩。 在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月内,我大约以两天一次的频率保持与钟先生的电话联系。案情有了进展、案情又僵持了,有人发帖承认自己是凶手、后来又证实不是。每次有点风吹草动,必然要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不厌其烦地回忆、描述、说些大同小异的话。时间一天天过去,破案的可能越来越小,我和钟先生也渐渐停止联络。 直到2006年年底,因为要做年终回顾,我又一次采访了钟先生。在这以前,他已经向法院提交诉状,起诉好来居临街一侧的几十住户及管理处。7点多钟,我们在他上班的地方见面。他的气色很差,头发白了一半。情况没什么变化,公安没能破案,法院拖延着开庭时间,他们一家还是生活在阴影之中。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给些局促的安慰。 不用他说,我也能看出他是一个内向的人,以至于连发泄都不能。其实,我很想拉他出去,痛快地喝一次酒,在午夜的深圳游荡,甚至寻衅打一次架。但我不能,他也不能。我只能给他留一张名片,告诉他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给我电话。但我心里很清楚,他不会给我电话。其实我 | |||